央行重申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

央行重申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

北京商报讯(记者 孟凡霞 马嫡)美联储非常规降息操作之后,不少市场人士预计全球将再度启动降息潮,中国是否跟进降息成了市场关注的焦点。3月4日上午央行官网的公告显示,央行当日的公开市场操作“按兵不动”,央行称,目前银行体系流动性总量处于合理充裕水平,3月4日不开展逆回购操作。下午,央行再发公告,重点提出了稳健的货币政策更加注重灵活适度,加大对中小微企业等领域的普惠性资金支持,不将房地产作为短期刺激经济的手段等下阶段工作要求。分析人士指出,过去两三年中国货币政策相对比较独立,短期之内中国央行未必急跟美国,不过美联储降息也给国内货币政策宽松打开了空间。

央行官网3月4日发布消息显示,3月3日,央行会同财政部、银保监会召开金融支持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座谈会暨电视电话会,提出了下一阶段金融支持疫情防控和经济发展工作要求。

如今,曾经那个怼遍友商的“东哥”已经销声匿迹,时常与其高调秀恩爱的“奶茶妹妹”章泽天,也鲜少与刘强东合体露面。据称,章泽天已只身赴英国剑桥大学深造,去年11月曾在一场全球私募股权投资比赛中亮相。

随后,京东向后来居上的拼多多吹响了进攻号角,“京喜”杀入小县城。由于背靠微信这一流量入口,超10亿用户让京东的下沉计划初见成效——2019年,京东年度活跃用户数达3.62亿人次,超7成的新用户来自三至六线城市。

对手留给京东的时间不多了。当刘强东正式卸任京东数科法人与董事长交棒给陈生强;当王振辉全面掌舵京东物流;当京东商城CEO徐雷的title前悄然去掉了“轮值”二字,京东的三驾马车都有了新的驾驭者,新的领导班子出炉。

此外,会议再次强调,坚持“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定位和“不将房地产作为短期刺激经济的手段”要求,保持房地产金融政策的连续性、一致性、稳定性。

此后,京东和拼多多你追我赶争夺中国电商江湖的第二把交椅。

2020年3月2日晚,京东集团发布2019年财报,全年净收入5769亿人民币,净利润122亿元。这意味着,诞生于1998年的京东,在它22岁这一年,终于首次实现了年度盈利。

京东这一年:市值一度被拼多多反超

此三人都是京东集团从基层成长起来的老人。陈生强和徐雷均在2007年加入京东(徐雷曾短暂离开一年),一个从京东商城CFO一路做到京东数科CEO;一个从京东商城市场营销顾问开始,一步步从副总裁到CMO,最终到京东零售集团CEO。王振辉则在2010年加入京东,从华北区域分公司总经理到京东物流CEO,同样历经了长时间的基层历练。

天眼查数据显示,近日,刘强东在短短2天内卸任了共计18家公司的总经理职务。仅2020前三个月,刘强东已经马不停蹄地卸任了29家公司的高管职位,如果将时间溯洄到去年11月,这已是刘强东在半年内卸任的第33家公司。

两天卸任18家公司,“去刘强东化”运动在京东全面铺开

此次卸任与以往略有不同。投资界通过梳理发现,在刘强东近两天里卸任的18家公司中,有16家公司均为宿迁当地企业,经营范围主要为仓储服务(除危险品),国内物流运输代理等,基本集中于物流企业。其中包括宿迁九佑物流有限公司、宿迁展成物流有限公司、宿迁东骏茂田物流有限公司、宿迁安广益物流有限公司等。

明州事件后,曾经习惯活跃于各大公开场合的刘强东开始变得不露声色。京东年会与618的狂欢主场没有了他的身影,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也再度缺席;卷入诺亚财富的34亿踩雷案遭到起诉时,他没有现身发声;日前苏北老乡神舟电脑董事长吴海军公开向京东要账时,他也依然保持沉默。

过去的这一年,无论是对刘强东还是京东而言,都是不同寻常的一年。

众所周知,零售、物流、金融是京东并驾齐驱的三驾马车。今年2月底,刘强东卸任京东数科运营主体京东数字科技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一职时引发了一场轰动。近日,他又集中卸任16家宿迁物流公司高管。这意味着,在京东的“三驾马车”中,刘强东已经交出了两辆的“驾驭权”,被外界视为权杖下移。

他们几乎经历了京东从创业公司到上市公司的全过程,懂业务,更懂京东文化。在京东震荡之际,他们三人迅速被推向台前,替代了曾“独当一面”的刘强东。

中国民生银行首席研究员温彬也表示,短期之内中国央行可能暂时不会同步跟进,过去两三年中国货币政策相对比较独立,是根据自己的经济形势、通胀水平、就业状况等因素而定,美联储无论加息还是减息,国内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同步的调整。但确实也要看到在全球重启宽松的背景下,这给下一阶段中国国内稳健货币政策更加灵活适度也提供了空间。

每一个成功的企业,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没有了刘强东的京东,还要继续攀爬互联网下半场的台阶。只不过,少了东哥的江湖,终究变得乏味和无趣了些。

别了,京东,江湖再无“东哥”的传说

2019年1月24日,是中国电商史上一个难忘的时刻。虽然刚刚经历了因系统问题被用户“薅羊毛”数千万的事件,但拼多多仍保持了连续三天的上涨,市值达318.38亿美元。而京东受“余震”影响,当天收盘市值为319.74亿美元。计算下来,二者市值仅仅只差1.36亿美元,早前,二者市值差距曾超200亿美元。

回顾2020年刚刚过去的3个月,已有29家公司在名义上脱离了刘强东的掌控,其中包括京东物流全资子公司、京东云计算全资子公司,也包括京东三驾马车之一——京东数科。

自明州事件后,刘强东开始隐身幕后。2019年,中国互联网江湖鲜少看见刘强东的身影——不再怼友商、秀恩爱,这位白手起家的掌门人似乎正渐渐淡出他一手打下的江山。

会议提出,稳健的货币政策更加注重灵活适度,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完善宏观审慎评估体系,释放LPR(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改革潜力。同时,用好3000亿元专项再贷款政策。要加大对疫情影响严重地区、行业、企业的融资支持。用好5000亿元再贷款再贴现专用额度和3500亿元政策性银行专项信贷额度,加大对中小微企业等领域的普惠性资金支持。

华创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张瑜认为,美联储降息前,国内货币政策本身就有增量动作的预期,具体来看,基准存款利率调降和定向降准是符合中期经济修复的长逻辑需要的,有望3月落地;MLF(中期借贷便利)新作降息和逆回购利率调降更多是应对短期情绪波动的“速效救心丸”,如国内权益后续跌幅不大且疫情不反复,未必一定急跟美国。

而在市值上,京东也开始与拼多多拉开了差距。截至2020年3月16日收盘,京东市值达515.26亿美元,拼多多则为374.16亿美元,二者差距超140亿美元,京东稳居第二。

早年间,刘强东在京东集团的持股比例只有15.4%,却拥有接近80%的投票权,且公司规定在其缺席的情况下董事会无权做出任何有执行力的决定。彼时的刘强东,满心想的都是要牢牢抓紧京东的控制权。外界的印象也多停留在,京东是刘强东“一个人”的公司。

当刘强东隐身幕后,京东奋力求生,22年首次实现年度盈利

这一年来,刘强东唯一的一次露面,还是2019年6月底亲率考察团赴藏进行合作交流,尝试在拉萨建立仓储物流配送中心。

也是在这时,拼多多追赶上来。近年来,国内电商江湖格局一向清晰,阿里、京东、拼多多分列前三,虽竞争激烈,但排位座次却长期稳固不变,直到京东陷入至暗时刻。

拼多多险些反超,京东躲过一劫。就在同一天,京东商城CEO徐雷、京东数字科技CEO陈生强、京东物流CEO王振辉等首次集体亮相达沃斯,这是京东集团完成“史上最大规模”架构调整之后,新高管团队首次出现在大型国际活动中。

市场人士认为,美联储在北京时间3月3日晚降息后预计后续会有更多国家跟进。那么,中国是否会跟进降息?这对中国的货币政策会产生哪些影响?

时至今日,他正渐渐淡出京东。放权并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但现实之下,刘强东也不得不认清,他个人对京东的名人正向效应,已经随着明州事件不复存在。尤其当阿里与腾讯紧锣密鼓地安排传承时,京东对于“二号人物”的培养也不得不提上日程。刘强东与京东的捆绑,到了该解开的时候。

线上与拼多多争夺下沉市场厮杀正酣,线下的7 Fresh生鲜超市、京东电器超级体验店也铺陈开来。与此同时,京东物流持续砸重金建设,在县城小镇拉起了庞大的物流网;京东金融也换了方向,与金融机构站在同一边为其赋能。而在资本市场,京东一边领投了“爱回收”超5亿美元的融资,一边增持唯品会持股比例至7.6%,继续跑马圈地。

从拍拍网、娱乐传媒等关联公司,到京东健康、京东云等重点业务,再到京东最重要的三级火箭——京东数科、京东物流,刘强东一步步退居二线。虽然京东官方始终强调“属于正常变化调整”,但不可否认,这场轰轰烈烈的“去刘强东化”运动,正在京东全面铺开。

宿迁在京东的地位不言而喻。近年来,京东先后在宿迁投资超200亿人民币,建设了京东信息科技园、京东云华东数据中心等一大批项目,与宿迁关系甚密。2018年,宿迁市规划局、宿迁市宏晟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相继发布《京东物流全球航空货运枢纽片区概念性方案编制项目竞争性磋商公告》、《京东物流全球航空货运枢纽片区概念性方案编制项目变更公告》,对京东物流而言,宿迁是其重要的全球航空货运枢纽片区。

虽然京东求变,但还是抵挡不住拼多多的来势汹汹。2019年10月25日,拼多多收盘暴涨12.62%,市值为464.71亿美元,反超京东的446.46亿美元,一跃成为中国第四大互联网公司,仅次于阿里巴巴、腾讯和美团。而早些时候,拼多多创始人和CEO黄峥就曾在内部表示,拼多多的真实支付GMV已经超过京东。

遥想当年斗志昂扬的刘强东,对比阿里时直言“京东只卖真货”,提及拼多多的威胁时大谈“三次购物论”,与苏宁易购总裁侯恩龙更是多次你来我往的明嘲暗讽。

没有了刘强东“站台吆喝”,京东到底过得怎么样?

具体来看,今年1月,刘强东卸任南京拍拍蓝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2月,相继退出京东云计算全资子公司福建京东元洪云计算有限公司、京东物流全资子公司宁夏京邦达、宿迁京东娱乐传媒公司、京东旗下物流公司等企业的高管之列。而早在去年11月,刘强东就已经先后从京东云计算(北京)、北京康佳医药、江苏利昇信息科技、北京京邦达等公司的高管名单中退出。

过去的这一年,京东可谓大杀四方,对内对外、线上线下、三驾马车,几乎没有遗漏。仅2019年下半年就新聘了超4万员工,营业成本同比2018年增加了1000亿人民币。

投资界获悉,3月13日,刘强东密集卸任16家物流企业的总经理一职,令人咂舌。天眼查显示,短短两天时间,刘强东已经卸任了共计18家公司的高管职位。

明州事件持续发酵将刘强东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京东股价暴跌,半年之内市值蒸发超千亿;京东内部人心浮动,最多时曾一连通报了16起内部腐败案件。就连曾经的重要投资方,也于2019年初默默退出了京东大股东的行列。

遥想当年,刘强东的一句“如果不能控制京东,我宁愿把它卖掉”,如今对比,不胜唏嘘。

回顾过去一年,京东发展得如火如荼,然而江湖中,却没有了刘强东的传说。

在2019年的内部信中,刘强东向员工交了底,称京东物流已连续12年亏损,2018年的亏损额度更是超过了23亿人民币。“公司已经亏了十几年,如果这么亏下去,京东物流融来的钱只够亏两年的,我相信所有京东配送兄弟都不希望公司倒闭。”

他进一步指出,当前货币政策重心是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主要是通过利率市场化方式进行,LPR新机制在降低融资成本方面还是发挥了积极作用,但从结构上从效应上看还是有些钝化,因为MLF利率不可能频繁变动,而且MLF利率变动更多是传递货币政策意图,对于降低银行整体负债成本作用有限。他表示,真正影响银行成本的还是居民和企业的存款,这个占银行整个负债的60%以上。所以,降低存款利率非常必要也非常迫切,不能认为降低存款利率就是利率市场化的倒退,反而央行对于存款基准利率的锚定,仍然是货币政策的核心要素和应有之义。

明州事件时隔一年半,刘强东仍鲜少露面。

于是,一场大刀阔斧的变革在京东内部展开。2019年2月,京东开始强调落实末位淘汰制,称2019年将淘汰10%的副总裁级别以上高管,一个月后,首席技术管张晨、首席法务官隆雨以及执行副总裁蓝烨相继离职,管理层大洗牌;2019年4月,京东取消了快递员底薪,并将揽件计入绩效,同时下调了快递员公积金的缴费比例,基层大改革。